娱乐 | 达斯汀·霍夫曼:未至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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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 | 达斯汀·霍夫曼:未至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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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cyberagui Posted in 生活

电影 : 云图 (Cloud Atl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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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  名  云图
◎片  名  Cloud Atlas
◎年  代 2012
◎国  家 美国/德国/中国香港/新加坡
◎类  别 剧情/悬疑/科幻
◎IMDB评分 8.2/10 from 32,880 users
◎导  演 汤姆·提克威 Tom Tykwer
安迪·沃卓斯基 Andy Wachowski
拉娜·沃卓斯基 Lana Wachowski
◎主  演 汤姆·汉克斯 Tom Hanks  ….Dr. Henry Goose / Hotel Manager / Isaac Sachs / Dermot Hoggins / Cavendish Look-a-Like Actor / Zachry
哈莉·贝瑞 Halle Berry  ….Native Woman / Jocasta Ayrs / Luisa Rey / Indian Party Guest / Ovid / Meronym
裴斗娜 Du-na Bae  ….Tilda / Megan’s Mom / Mexican Woman / Sonmi-451 / Sonmi-351 / Sonmi Prostitute
吉姆·斯特吉斯 Jim Sturgess  ….Adam Ewing / Poor Hotel Guest / Megan’s Dad / Highlander / Hae-Joo Chang / Adam / Zachry Brother-in-Law
雨果·维文 Hugo Weaving  ….Haskell Moore / Tadeusz Kesselring / Bill Smoke / Nurse Noakes / Boardman Mephi / Old Georgie
吉姆·布劳德本特 Jim Broadbent  ….Captain Molyneux / Vyvyan Ayrs / Timothy Cavendish / Korean Musician / Prescient 2
本·威士肖 Ben Whishaw  ….Cabin Boy / Robert Frobisher / Store Clerk / Georgette / Tribesman
凯斯·大卫 Keith David  ….Kupaka / Joe Napier / An-kor Apis / Prescient
詹姆斯·达西 James D’Arcy  ….Young Rufus Sixsmith / Old Rufus Sixsmith / Nurse James / Archivist
周迅 Xun Zhou  ….Talbot / Hotel Manager / Yoona-939 / Rose
大卫·吉亚斯 David Gyasi  ….Autua / Lester Rey / Duophsyte
苏珊·萨兰登 Susan Sarandon  ….Madame Horrox / Older Ursula / Yusouf Suleiman / Abbess
休·格兰特 Hugh Grant  ….Rev. Giles Horrox / Hotel Heavy / Lloyd Hooks / Denholme Cavendish / Seer Rhee / Kona Chief
大卫·詹森 David Jensen ….Super
Robert Fyfe  ….Old Salty Dog / Mr. Meeks / Prescient 1
马丁·乌特克 Martin Wuttke  ….Mr. Boerhaave / Guard / Leary the Healer
Robin Morrissey  ….Young Cavendish
Brody Nicholas Lee  ….Javier Gomez / Jonas / Zachry’s Older Nephew
阿曼达·沃克尔 Amanda Walker  ….Veronica
Ralph Riach  ….Ernie
Andrew Havill  ….Mr. Hotchkiss
Tanja de Wendt  ….Mrs. Hotchkiss
Raevan Lee Hanan  ….Little Girl with Orison at Papa Song’s / Catkin / Zachry Relative
戈兹·奥托 Götz Otto  ….Groundsman Withers
Niall Greig Fulton  ….Haskell Moore’s Dinner Guest 2 / Mozza Hoggins
Louis Dempsey  ….Haskell Moore’s Dinner Guest 3 / Jarvis Hoggins
Martin Docherty  ….Haskell Moore’s Dinner Guest 4 / Eddie Hoggins
Alistair Petrie  ….Haskell Moore’s Dinner Guest 1 / Musician / Felix Finch / Lascivious Businessman
朱珠 Zhu Zhu  ….Megan Sixsmith / 12th Star Clone
斯薇斯特·L·唐兹尔 Sylvestra Le Touzel  ….Haskell Moore’s Dinner Guest 5 / Nurse Judd / Aide in       Jojo Schöning  ….Papa Song Punk
Laura Vietzen  ….Young Ursula
Thomas Kügel  ….Ursula’s Father
◎简  介
本片是根据英国作家大卫·米切尔(David Mitchell)的同名小说改编而成的史诗科幻巨作,由《黑客帝国》导演沃卓斯基姐弟(原沃卓斯基兄弟)联手《罗拉快跑》导演汤姆·提克威共同拍摄而成。主演更是阵容强大:包括奥斯卡影帝汤姆·汉克斯、影后哈莉·贝瑞, 雨果·维文、休·格兰特、本·威士肖、周迅、裴斗娜、苏珊·萨兰登、詹姆斯·达西等。投资超过一亿美元,由“钻石级幕后团队”所打造,制作团队中累计有67个奥斯卡奖提名。
《云图》是大卫·米切尔的第三部小说。它的故事分为成六个部分,分别发生于1850年的太平洋、1931年的比利时、1975年的加州、21世纪初的英国、反乌托邦时代未来的内索国和后末日未来的夏威夷。六个故事看似彼此独立,但彼此之间却存在着某种神秘的相互影响,并最终形成真实的联系。该小说出版于2004年,荣膺英国国家图书奖最佳小说奖和理查与茱蒂读书俱乐部年度选书,同时入围布克奖、星云奖、克拉克奖决选。

2005年,在《V字仇杀队》的拍摄现场,娜塔莉·波特曼将《云图》的原著英文小说交到了拉娜·沃卓斯基(那时的拉里·沃卓斯基)手中,从那时起他便萌生了将本片改为电影的想法。但将文字转化成为电影叙事的镜头语言这一难题,使得片方单剧本就修改了十几遍。对于故事复杂性是否会考验到观众的接受能力,制片人格兰特·希尔给予了很积极正面的回应,“《黑客帝国》和《盗梦空间》都是很费脑力的电影,但他们的票房都相当成功,很多人会痴迷的去研究和挖掘故事的更深层次。《云图》恰巧可以满足人们的这种需求。”这位好莱坞顶级制片人认为复杂的叙事和深刻的思想并不会让观众望而却步,相反会吸引更多不同层次的观众。格兰特先生也认为,本片的“重生”“涅槃”等思想十分符合亚洲人的佛家思想,因而也使得本片在亚洲的融资以及卖片计划得以顺利实施。
故事从6个人在不同时空的生活入手,从公元1850年一直贯穿到后末日时期的未来。据悉部分演员会横穿整个影片,分别在六个故事中饰演不同的角色。我们将看到汤姆·汉克斯这样影帝级的演员与其他巨星在银幕中大玩穿越。
花絮
汤姆·提克威和沃卓斯基姐弟共同编写了影片的剧本,并且共同执导了影片。所以,这是电影史上少见的一部三个导演共同完成并且分署编导名的非短片合集的长片作品。
所有的演员在最终版本的影片中都拥有不止一个角色,这些角色跨越了时间、种族,甚至是性别。在有限的拍摄时间内,演员在不同角色之间的转换相当困难,这是对他们的巨大的挑战。哈莉·贝瑞说自己在一周内分别要在不同的导演手下扮演不同的角色,她的角色分别是:1930年代的犹太人,一个部落的老女人以及一个1970年代的环保主义者。
影片的拍摄过程分成了两块,一块是汤姆·提克威的“剧组”,而另一块则是沃卓斯基姐弟执导的部分。这两个拍摄组互不干涉,除了演员之外,不共享任何剧组成员。
在拍片期间,汤姆·汉克斯开始把沃卓斯基姐弟叫成“妈妈和爸爸”,其原因是,这群人在一起合作得亲密无间。
这是拉里·沃卓斯基在变性后第一次以拉娜·沃卓斯基的身份与安迪·沃卓斯基一起拍片。
影片原作小说的作者大卫·米切尔在影片中客串了一个间谍的角色。
詹姆斯·麦卡沃伊和伊安·麦克莱恩这两位英伦演员原先都准备在影片中扮演角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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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评 | 垂死的绝望排山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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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评 | 垂死的绝望排山倒海

罗贝托·波拉尼奥带病写完《2666》的初稿便病逝,没能赶上书的出版,更未能知道自己前后只用了10年时间便问鼎国际文坛。他的遗作,打破了文学作品的传统,将多种写作风格完美拼凑,并在其中,将他临死前的绝望完美释放。

智利人罗贝托·波拉尼奥在21世纪的头10年用波拉尼奥式—或者说《2666》里阿奇姆波尔蒂式—的故事迅速爬上了国际文坛至高峰。但这10年里,他却只活了3年。他打破了这个时代的小说所有既成的传统。从没有人像他一样,可以把全世界的内心捆绑在一群人身上,也从没有人能像他一样将句子无限延伸,当中还故意留给你一秒钟换口气。他像所有的天才一样,身上充满不安与躁动,玩着永恒的自我否定游戏。

多重风格的集结

《2666》不是正统意义上的史诗巨作,它没有构建宏大的框架,它让人想到杰克逊·波拉克的画,紊乱的叠加和交错的线条上是一层重如人生又轻如命运的幕布般忧伤。你不会被罗贝托·波拉尼奥的遗作震撼,但你会因它而伤感。波拉尼奥引用了波德莱尔的诗句拉开全书:“厌倦的沙漠里恐怖的绿洲”,这说的是所有一切。他是个为像他一样内心无法安定的人写作的作家。《2666》里,这种垂死的绝望达到了顶峰,排山倒海。怎样进入《2666》的世界?方向不应是一致的。一片绝望的沙漠,从A到B和从C到D,眼前风景毫无二致,内心重量却大不同,但恐惧永远无处不在。从任何一页翻开书,你都可以继续向前或向后推。波拉尼奥在《2666》里有两种节奏:绵长而缓慢如一个特写镜头,对准也许毫不重要的人或事或物,从米兰到伦敦,从一扇门到一张床,一个脚步到另一个脚步;或者,激烈而无法停止,好像一个声泪俱下的老者对着镜子讲故事。

墨西哥圣特丽莎城的连环女性奸杀案是全书的核,内容快过半才进入这长而激烈的篇章。这一部分,是用省略号串成的悬疑故事。在你以为一切有定论的时候,所有的定论又变得毫无意义。“关于谋杀的部分”,如果单独成书,可以被记入悬疑小说的史册,上百个女子的尸检报告被波拉尼奥以一种错落的方式叠加在一起。几个相关又无足轻重的人和事,比如圣特丽莎警探胡安·德·迪奥兹·马丁内兹的私人生活,算命巫婆弗罗丽塔·阿尔玛达的古怪行为,与受害女性的体貌样征交错进行。波拉尼奥深谙碎片式写作的技法与魅力,那些隔开段落的点冷漠得有种令人倒抽一口冷气的尖锐。

《2666》各部分间有种突兀的跳跃感。波拉尼奥的天才在于他能在毫无关联的情节点间画上一条线。谁能想到,以连环谋杀为中心的故事,会从四名文学评论家寻找隐士作家开始。通篇最典型的波拉尼奥式独白出现在阿玛尔非塔诺与三名知识分子的闲谈当中。“墨西哥知识分子只想过日子……他们都为国家工作……有些回去翻译日本诗歌,虽然他们不懂日语……天气很好,太阳很大(……)但是你的影子没有跟着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你的影子已经滑走了。你假装自己没注意到,但你注意到了……不管怎样,你的影子不见了,而你,在短暂的时间里,忘记了……”将近三页纸独白,结尾是一位评论家说:“我一点也没听懂你说了什么。”

腐败的救赎

列夫·格罗斯曼说《2666》是本“腐败”的小说,不完整、不清晰、自我毁坏的腐败,“但它的腐败也是它的救赎,因为一本工整的小说,满是信号却没有噪音,则不是本真正意义上的书。”但波拉尼奥是一个把一切当作信号的人,生命的每一秒钟都是命运的信号,否则他不会给第三部分的昆西·威廉姆斯取名“命运”。阿玛尔非塔诺被死神夺走了脚下的影子,双脚着地却不可自拔,“命运”则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是否有轻重。上述两部分之间的关系,像孪生子一样共存,互相撕扯。宿命论的苍凉,还有无法制服命运的悔恨,是波拉尼奥的小说里永恒的主题。

阿玛尔非塔诺,从很多意义上来说,都是垂死的波拉尼奥正渐渐滑走的影子。《2666》这数字本身,来源于波拉尼奥另一部小说《符咒》里的一句话:“格列罗路在夜里的这个时间,比起一条马路来说更像墓地,不是1974年或者1968年的墓地,也不是1975年的,而更像是2666年的墓地,被遗忘的墓地,在一具尸体或者一个从未出生的孩子眼皮底下,浸泡在一只眼睛毫无感情的液体里,如此用力地试图遗忘一件事,却最终忘记了所有事。”

《2666》看似是有关死亡的残酷,其实却是有关遗忘的残酷,这个人,在写完《2666》的最后一个字之后,最后面对的恐惧不是死亡,而是之后的遗忘和被遗忘。“我已经做了一切,我已经活过了一切,如果我还有力气,我会哭。”波拉尼奥的《2666》笔记,如此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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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忠:永保青春的秘诀—憧憬与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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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忠:永保青春的秘诀—憧憬与学习

很多人问我如何保持年轻的心态?如何保持激情?那就是要永远有憧憬,永远保持好奇心,永远保持学习的心态与状态,永远保持对知识的渴望,永远保持对人事物的好奇与激情。每天学一点新东西,是保持心态年轻的好办法。

在情感方面,目标是自得其乐与历久弥新,享受新的活力,珍视曾经沧海;在意志方面,则是提升自主性与自由度,效法孔子的“随心所欲不逾矩”;至于灵性层次,则是“重要”,因为它决定了人生的意义与目的。正如台大著名哲学教授傅佩荣先生所言:现代人的学习规划,最好是“30岁以前学习儒家,自强不息,厚德载物;儒家思想的要旨在于‘真诚’二字。真诚让你知道如何‘择善’,然后由此努力朝着‘至善’前进;40岁以后学习道家,顺人而不失己,外化而内不化;50岁以后学习易经,依天道以应人道,顺势而行,趋吉避凶,尽人事听天命”。通过这样的方式致力于修养德行,由改变自己的心性,进而改变既定的命运。

为此,终身学习与现世修行是让人永保青春的秘诀。人生不能停止学习与憧憬,学习的过程虽不容易,但先苦后甜,憧憬与学习所带来的乐趣,绝对不是有形的成就可以提供的,当然有形的成就也会随之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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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 | 文学改变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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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 | 文学改变电影

关于最近上映的《少年派的奇妙漂流》,有绝妙的一句话点评:现实有多残酷,想象就有多美丽。文学是想象的艺术,而电影却是呈现具象的艺术,而当电影与文学相遇,那便有无穷无尽的可能性,于是你才能在今年的冬天看到绚丽梦幻的“少年派”,看到舞台剧幕拉动的“安娜·卡列尼娜”,又或是在如泣如诉中吟唱悲伤的“悲惨世界”。

到目前为止,2013年奥斯卡热门影片至少有5部电影是由经典文学作品改编过来的,这里面包括《悲惨世界》、《安娜·卡列尼娜》、《远大前程》、《在路上》、《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其中《安娜·卡列尼娜》已被13次搬上银幕,而《悲惨世界》的改编电影更是高达19次。文学与电影,那纠缠不清的情愫是在何时生起的?

文字视觉化

电影的发明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科学研究的需要,只是后来它碰巧,也可能是某种必然,才走上了“讲故事”的道路。换句话说,其实电影并不应该和讲故事画上等号的。但是,一旦电影决心讲故事了,它面临的主要困难有两个:其一是这种初生的媒介还不具备讲述一个完整故事的基本组织规则;其二是所有的故事似乎都已被前人讲完了,存在于各种其他媒介中,口口相传的神话传奇、史诗、戏剧,以及小说。

第一个困难的解决之道有赖于一代接一代的电影开拓者,从乔治·梅里爱和埃德温·鲍特到D.W.格里菲斯和埃里克·冯·施特劳亨,再到奥逊·威尔斯和让-吕克·戈达尔,以及今天的詹姆斯·卡梅隆和克里斯托弗·诺兰,利用他们各自时代所赋予的技术,逐步完善视听媒介表达故事的能力。

第二个困难,最便捷的方式是直接取材文学中已有的故事,将其搬到银幕上来。除了一板一眼的改编,还包括各种形式灵活的致敬、挪用、借鉴。总而言之,从古至今的所有电影中,和文学作品存在千丝万缕联系的决不是少数,以至于许多电影奖项,以奥斯卡为例,都将编剧奖分为原创和改编两个范畴,因为这两者的工作性质和技术要求的确存在较大区别。

电影之父卢米埃尔兄弟最早的非纪录电影尝试《水浇园丁》,是改编自当时法国流行的连环画。埃德温·鲍特划时代的《火车大劫案》及《一个醉鬼的白日梦》也并非原创,素材部分来自剧场或连环画。

查尔斯·狄更斯是被改编最多的英语作家之一,仅在无声电影时期他的作品被搬上银幕就超过100次,《双城记》、《远大前程》、《雾都孤儿》、《大卫·科波菲尔》都有不计其数的电影版本。很多人认为狄更斯是非常视觉化的作家,但他的作品经常混合着写实与象征,无时无刻不在对人物进行道德分析,改编起来也有很大难度,导演们最后只能将重心放在情节和角色上,对狄更斯赖以成名的社会批判从略。

简·奥斯汀登上银幕很晚,迟至1940年才有根据《傲慢与偏见》改编的影片上映,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尤其是英国的电视台,热衷于反复重拍奥斯汀的几部小说,每一代奥斯汀迷都有陪伴自己成长的那几套剧集,以至于奥斯汀剧成为一种独特的电视类型。

柯南道尔爵士的情况有过之而无不及,也许他笔下的福尔摩斯是有史以来被最多人在银幕上演绎过的一个角色。1900年的单本短片《福尔摩斯受挫》可能是第一部以这位大侦探为主角的影片。之后各种长片和短片层出不穷,不仅有正经的改编,还有数不清的续集、前传、外传和歪传。不同版本的福尔摩斯拥有各自的死忠粉丝,常常比较谁才是最经典的。

法国作家中最受电影欢迎的莫过于雨果了,他的《巴黎圣母院》有不下10个电影版本,而《悲惨世界》的相关影视改编,据不完整统计,竟然多达60多部。好莱坞电影本身就是高度类型化的,那么畅销的类型小说理所当然地成为了它的庞大资源库。即使是西部片这种被认为是高度电影化的类型,其对经典西部小说的依赖也超过人们的了解。1940年代,好莱坞盛行黑色电影,刊登于低俗杂志的连载小说是这些电影的改编来源。达希尔·哈米特、雷蒙德·钱德勒的硬汉派侦探小说被反复搬上银幕后,也让他们在文学殿堂取得了经典的地位。

戏剧与电影共生

在电影和文学的共生关系中,不容忽视的一条脉络是戏剧对电影的影响,特别是19世纪情节剧对好莱坞电影风格的成型发挥了举足轻重的作用。不仅仅是故事素材,还包括剧作方法,乃至布光与场面调度,早期电影都是先学习舞台剧的做法,再发展出适合电影的特定规范,即使今天两者已是泾渭分明,但共通之处仍比比皆是。改编舞台剧为电影看似比改编小说更容易,但其亲缘性却更容易让人忽视了两者之间的本质区别。很多舞台上十分普通的台词到了更强调写实的电影中会变得矫揉造作,而且如果过于依赖台词,会削弱电影以动作为先的要求。

1950年代后在好莱坞曾出现一个戏剧改编电影的高峰,尤金·奥尼尔、田纳西·威廉姆斯和阿瑟·米勒这几位美国戏剧巨匠都有相应的出色电影改编作品诞生,其中佼佼者如西德尼·吕美特改编尤金·奥尼尔的《进入黑夜的漫长旅程》,伊利亚·卡赞改编田纳西·威廉姆斯的《欲望号街车》。

提到戏剧改编电影,就不能不说到永恒的莎士比亚,他应该是史上作品被改编成电影最多的一位作家。在刚刚进入有声电影的时候,他的诗化语言如何自然地融入电影曾经是个问题。后来劳伦斯·奥利弗、奥逊·威尔斯都找到了自己的解决之道。奥利弗一直被视为最正宗的莎士比亚诠释者,无论是在舞台上或摄影机前。直到1990年代肯尼斯·布拉纳连续推出《亨利五世》、《奥赛罗》、《哈姆雷特》,试图接替奥利弗的地位。

莎翁的剧作因其关乎人类自身的存在困境,跨文化和语言背景的改编屡见不鲜。黑泽明的《蛛网宫堡》来自于《麦克白》,而《乱》是基于《李尔王》,但黑泽明把整个故事全部改写了,将背景放到古代日本,而后保留了原剧中的核心冲突,并用非常视觉化的方式来重现莎士比亚的主题、情绪和意象。这两部影片都被普遍认为是最好的莎剧改编电影。《罗密欧与朱丽叶》的爱情悲剧同样因其超越时代被化用到一些当代题材的影片中,例如歌舞片《西区故事》,以及巴兹·鲁赫曼的现代版同名影片。前卫电影艺术家德里克·贾曼还有其他导演,对莎士比亚的《暴风雨》发生了兴趣,各自拍摄了自己的版本。

各有精妙

中国电影与文学的关系比起西方来尤为密切。早年曾有“鸳鸯蝴蝶派”和电影的紧密结合。1980年代的第五代导演尽管以视觉化、电影化著称,但一个不容否认的事实是他们几乎完全寄生在同代作家的身上,张艺谋、陈凯歌的名字和莫言、阿城、苏童、余华、刘恒、李碧华是难以分割的。他们对文学作品的改编并不以还原原著为准则,而是只取其情节大概,或只注重对文学精神内核的提炼。和大陆第五代导演同龄的李安除了最早的“父亲三部曲”,之后再也没离开过文学作品的扶持。李安改编的特点是,无论他在细节上偏离原著多远,或自我发挥的成分有多大,但从整体上看,他是最能精准地吃透原著精华的导演。

著名影评人宝琳·凯尔曾说,在看一部根据小说改编的电影之前最好先读过原著,因为一旦你看过电影,对原著的印象就容易遭到固化。这代表了一种被普遍接受的看法,文学是基于想象的艺术,而电影是具象的,所谓一千个人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但站在摄影机前扮演哈姆雷特的演员却是唯一的。

许多观众对改编电影的评价标准是看影片是否忠实再现了自己心目中的原著印象。但我们最好明白,电影和小说究竟是两种不同门类的艺术,即使讲述同一个故事,但其精妙之处却各有不同。有人认为电影过于依赖文学,也有人认为电影会反过来杀死文学,其实互相借鉴、相敬如宾或许才是电影和文学应遵循的相处之道。

By cyberagui Posted in 生活